2011年2月26日星期六

唯我独尊容忍文化!


马来西亚盛行唯我独尊选择性容忍文化 [后简称“唯我文化”]

这种文化,和许多人整天高喊的文化、习俗与宗教互相容忍是大相径庭的。

话说“人格由心生”,反映了群生百态,更勾画出许多大马人犹如未开化的心胸狭隘,“人脑”简单之丑态!

1971年出版的写实小说“Interlok”,幸与不幸,于2010年被筛选为学生读品后,让没有自信心的有心人鸡蛋里挑出了“贱民”骨,掀起(一部份大马印裔社会的)民间巨浪;最后当局向唯我文化低头,“强奸”了一本严肃的艺术作品,把书中的“Pariah”(贱民)字眼删除才平息。

然而斯举却抹不去史实;因为源自印度的种姓等级制度(Caste System)与贱民(Pariah)等字眼依然当存在全世界各种语文的字典里。奇怪的是,引人遐思的“印度神油”却逃过一劫。

事实上,Interlok里的贱民是百年以上的情节,没想到居然有人患上超世纪敏感症,对号入座。以此例推,郑姓者是否应该对“太监”这个字眼产生超敏感,要求所有谈到郑和的文章删掉“太监”字眼,让郑和隔数百年后被大马人再“割”一刀!那么在民间,特别是菜市场里头叫惯的“马来鸡”,岂非有朝一日被有心人掀起种族情绪而被禁?

严肃地说,许多超级市场内猪肉贩卖部的NON-HALAL招牌的确有侮辱非回教徒的含意,为什么被允许公然展示?
基于互相容忍的大原则,大马官方宴会及任何有不同宗教者出席的场合应该同时禁止猪肉和牛肉上桌,否则就是对印度教徒、佛教徒甚至素食者的大不敬。可是,现实并不如此;印度教与佛教徒并没有受到应有的礼仪。

问题往往是双重标准使然。

最近槟州州政府为非回教事务增设一个新的行政议员职务,处理与佛教、基督教、锡克教、道教及兴都教有关事项,遭到马来前锋报严厉指责首长林冠英反对回教。然而众所周知,霹雳州州务大臣赞比里早在两年(2009)前,就已经设立了非回教徒事务委员会,委任马华积莪营区州议员马汉顺掌管。巫统及前锋报没有片言只字作出负面批评。这种对同样事情(非回教事务局)所持的双重标准在某一个程度上反映了政格与报格。

槟州非回教事务行政议员职务引发了槟州前任首席部长和现任首席部长的口水战。林冠英表示遗憾前首席部长兼民政党主席许子根迟迟还未能就是项问题作出相关的表态。

冠英不了解子根的苦衷,子根不是未能,而是不敢跟巫统撑腰的前锋报唱反调。

这让人想起了一年前在槟州盛传的“许子根榴莲”的笑话。据说这则笑话的精髓是“Boh Hud”,详情如何相信只有道地的槟州人才能真正体会。

无论如何,巫统觊觎槟州首长宝座的情况,下一轮的全国大选将再一次引发华裔最后一个首席部长之争的议题。从目前的民情观察,冠英是唯一有能力的“守门员”。如果国阵再派“君子风度有余牙无力”的许子根再次上阵肯定会被连根拔起,败的更加难看。

千兵易得一将难求,是槟州国阵的痛苦!

2011年2月18日星期五

行行有本难念的经!


要马儿好,却要马儿不吃草!

这句华族口头禅勾昼出消费人与雇主的心态,也道尽了受托办事的人或员工的辛酸和无奈!

日前大马律师公会主席拉古纳一句话:“律师费暴涨300%400%”,犹如平地一声雷,震撼各界。

槟城消费人协会主席莫哈末依德利斯马上怒吼“律师费暴涨400%是不能被接受的这是不公平的。律师提高收费只是因为他们必须在3个月内完成法庭个案。如果一般人民无法负担律师费,司法已经失去意义”。马华公服务及投诉局主任张天赐则说,“律师费起50%还算合理;消费人必须从国内约1万名(执业)律师中,选择最合理律师”。

2位仁兄的反应是合情合理的意料中事。然而律师费暴涨引起哗然却是因为律师公会发言人“口齿不清”所致。因为他没有清楚说明他指的是诉讼案而已,并不包括产业(土地)买卖及租屋等合约在内。

律师职务主要分为“庭事”和“非庭事”两种。前者是包括刑事案在内的诉讼案,律师必须上庭处理。而后者顾名思义指的是产业买卖(Conveyancing)和公司、社团等文件起拟与处理等职责(Corporate matters)。

物价于过去20年不断一涨再涨的时期,产业买卖律师收费原地踏步毫无“起色”。2005年轻微调整后,至今没有再起。

不过,最具讽刺的是,有些产业买卖律师费却是不涨反“减”!盖不知从何时起,顾客们要求减价早已蔚然成风;这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不必细说。

事实上,1978年法律专业(执业与道德)条例 [Legal ProfessionPractice And EtiquetteRules 1978] 11 条文早已列下8种特殊情况律师可以合法随意订下诉讼律师费的伏笔,其中包括可以考虑到:(一)办案所需的时间、脑力与劳动和技巧;(二)有关的法律问题的高难度及是否是史无前列的;(三)有关律师的经验及特殊地位,意指是否名律师;(四)诉讼案的争论性。而该11条例(c)项允许律师因接了某案使到他失去接办另一个他有理由期待的案件,作为律师费的考量准绳。无可否认,上述第11条文,特别是(c)项,是放诸于任何行业皆准的!

根据市场供应与需求运作之下,众所周知的,不同的人对同一份工作的价格要求可能有天壤之别。电影里头的一个简单镜头,炎手可热演员的叫价,换作还未成名的,连人比人气死人的话也说不出口。

新年将届几乎每个行业都起价。最经典的是,理发师以比平常快一倍以上速度草草了事的态度理发,却因年关忙碌“自然地”要求比平常高的服务费;无人发出怨言;原来大家都趁机起价嘛!

司法界进入了“快熟面”办案,不重质量的年代,律师们被迫减少接案;其律师费不起才不合理!在有价皆起的冲击之下,如今六万令吉以下的追债案已经很难找到愿意接办的律师了。谁要贴钱办案?真的是行行有本难念的经!

如今物价样样起,追根究底,是因为人人喜欢动辄竞相起价所致。这样下去,最后是大家抱着一起苦!

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

钱使人间“狗”肉相残!


澳门风流赌王何鸿燊剩下的不到半条命是被活生生活气死的!

无论赌王何时咽下最后一口气,这句话虽不中亦不远矣。

叱咤赌林霸业数十年的澳门首富何鸿燊,以财气粗和女人多闻名於世。正式的有四房妻妾17位儿女;一生风流债不断(四太小他39岁),晚年却目睹人未死而先争“遗”产争到麻疯出面的尴尬现象。

家丑外扬的祸首竟然是赌王本人。他于(2011年)正月通过鬼佬大状高国骏入禀高庭,起诉二、三房成员非法分配Lanceford股权(简称“第一轮诉讼”);从而把“争赌王财产风波”(简称“争产风波”)向海内外公开广播。

Lanceford是赌王财产的最重金矿。它持有澳娱31.655%股权,澳娱又持有总市值约300亿令吉德上市公司澳门博彩。如何在各房都认为公平分配Lanceford股权(如果可以的话)成为“和气”分配赌王财产的重点。

接著二房出示法庭文件证实赌王已撤销第一轮诉讼。据悉,赌王原以撤销第一轮诉讼换取二、三房对股权分配方案作出让步,后来高国骏召开记者会,表示不排除再度入禀控告二、三房;使到争产风波的气氛又再升温。

争产风波於(2011年)农历新年前后在各传媒及坊间炒得异常炽热。其中发生赌王态度朝令夕改,先“炒”掉高大状,但之后继续聘用的插曲。过后,高国骏在记者会发布了3段据称被剪辑过的录影片段,显示赌王亲口作出惊人揭露,第一轮诉讼是由于他想将事情弄大而发动的。赌王指责女儿何超琼迫他签了一些文件,形容自己犹如被抢劫;却未说明超琼如何能够迫他签字。一言以撇之,录影片段于人以赌王意识形态让人摆布的印象。正月26日,何鸿燊说话节奏很慢宣读声明时要看著巨型纸卡上的大字,且多番停顿,表情较为呆滞,足以说明这点。

有识之士都知道没有合格医生证实赌王在有关时间内的谈话,特别是经过删减的录影片段是不能作准的。

赌王从一房被“推”向另一房在四房之间“奔走过年”兼密谈争产家事,掩面及疲态毕露的神情,进步反映了他被摆布的无奈。

一代赌王晚年对其财产分配竟是这一般一塌糊涂,除了令其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也难以令人置信。

澳门坊间议论比较偏向长房三位女儿。原因是当年(1941)父亲是澳门名律师兼唯一公证人的澳门第一美人黎婉华,不计较光棍何鸿燊而下嫁于他,从而夫凭妻贵在商界如鱼得水扶摇直上。然这位长房坎坷及多病,儿子何猷光夫妇更於1981年车祸丧生。

与此同时,盛传四房之中有人提出超琼三姐妹及猷龙多年来帮赌王打理业务及扩大财富,应论功行赏。言下之意,似乎是说,其他人只是凭着“意外诞生于赌王家”,而沾上血缘关系没出一滴血汗想平分家产。

不在话下,令人吃惊的是赌王竟然先开口出恶言自然炮轰女儿超琼犹如抢劫迫他签文件。接著妖孽大鳄等惊心动魄的字眼出现在微博上。

还在世的三房太太,可能不是每一房都“撕破脸面”地争夺赌王家产;17个儿女之中肯定有一、二个视钱财几乎如粪土,并不是很愿争的人。

争产风波暴露了横行赌林数十载的赌王一生中败得最凄惨的一次,而这一败他是无法翻身的。因为,一旦他“去”后,他的身影和名字也将很快地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争产风波肯定是赌王家族不光彩的一面。或许只有一个情况,才能够使赌王家族赢得世人的尊重。前提是,各房是否肯拨出一大笔赌王家产充作公益?

赌王是最没有资格指责各房贪心的。因为赌王本身是最贪心的人;否则,何来四房妻妾?

何鸿燊晚年被妾欺;反映了亲情与爱情敌不过金银。同时让人感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悲哉,钱使人间“狗”肉相残!

2011年2月4日星期五

司法程序快熟面!


大马司法程序、公平,快熟面、快!

不协调的文字配搭,却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马来西亚法庭今日现象。

众所周知,大马法庭的案件堆积如山,就像“毒瘤”般难以割弃;直到首相纳吉推出绩效指标“KPI”,才出现革命性转机。

原来联邦法院院长敦萨基把KPI搬到法庭上,在联邦法院大法官冯正仁执行之下,雷厉风行前后两个年头,居然凑奇效;把上述长年毒瘤几乎连根拔起。无可否认,清除法庭积案是明智之举;萨基及冯正仁都应该记上大功。

有必要简单介绍法庭积案因由。根据前殖民地宗主国遗留下来的司法惯例,每一位法官都拥有独立行事的权利;法院院长或大法官等顶头上司均无权打个电话影响法官如何判决某个案。没有上头的督促,法官们往往随兴开庭审案及休庭。展期审案几乎是有求必应。遇上法官请假出席“特别课程”则连申请展延审讯也给免了。因此,一些法官养成“不勤于”写判词的习惯,造成案件虽上诉经年却因为没有判词而上诉庭发现承审法官整十年“写不出”(当然已记不起)判词的惊人“案例”。这是一个极端。

然而,KPI这剂“猛药”却是另一个极端,换来了包括律师和诉讼各造的怨言。最吃不消的是,各级法庭一味强调快、快、快。不管理由多么充足,绝对不轻易允许任何案件展期。

KPI的冲击之下,整个司法界顿时热起来了。法官们准时(提前30  分钟)于早上830分开庭审案(按:后来改回早上9时开堂);下午继续听审。甚至“挑灯夜审”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尤有甚者,经常发生法庭突然一纸传真通知,把原定的案件提前审讯,打乱了各造原已安排好的生活秩序。甚至在一些证人接获传票后没有出庭的情况之下,法官命令有关诉讼各造结束案情的不公平现象。司法KPI的另一个极端,造成律师们和诉讼者极大的困扰与不安,是不争的事实。

根据大马律师公会(2011年)正月尾的通告,首席大法官已经同意让法官斟酌处理及解决上诉的问题,然未见其效。究其因,司法KPI的原意是清除积案,然而看起来,在用药过猛的意识形态之下,造成一味以“快”为是的办案准则。各级法官和司法官员的口头禅就是:“我们有KPI,上头有令必须在某月内清除某年入禀的案件“云云”。

正月28日,八打灵再也推事庭发生了一起震惊司法界和整个大马社会的法庭事故。事缘被告律师盘问控方证人时突然不支倒下。过后,推事把KPI的“快”字诀放在最优先地位,虽然控方要求把案件展期至34日,竟然不管辨方律师不在场而坚持订本月16日续审该案。

律师公会副主席林志伟发表文告对是项违反公平审讯与公平原则的庭故表示深切遗憾时透露,这不是第一次该推事无视辨方律师的权力。他指出,之前推事曾经把原来订3月审讯的该案。提前到正月而事先没有咨询有关日期是否适合双方律师及证人。

难怪向来与司法界无任何瓜葛的华总在听取民意后,其会长方天兴也疾呼:“审讯的速度与公正划不上等号!”

因求快而“无意中”摒弃公平的大原则,将令大马司法顾此失彼而难以达到公平审讯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