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3日星期四

黑的、白的?不,灰色的!


黑的、白的?不,灰色的!

为了写这篇文章《笑傲评天下》跑到林连玉墓园作实地查证。发现杜乾焕把无中生有的话硬硬塞入死人口中。

这个笔者于20年前曾经用过的专栏名称,套在黑白颠倒丑象仍然层出不穷的21世纪当今大马社会,还是那么贴切。

话说《兴汉社》最近2度高调报警单刀直入指责《林连玉基金》为非法团体,以设立《林连玉纪念馆》为名,在全国各地向华人社会特别是热爱华教的人士发动捐款,数额已高达500万令吉。兴汉社发觉这个非法团体和一家名为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 (后简称“LLG”)的公司用同一个设在吉隆坡的地址。而一些不负责任的份子利用这个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名堂所筹获得捐款,都进入LLG的户口。因此,兴汉社要求警方立即展开调查这类活动是否涉及欺诈或欺骗的犯罪行为。

兴汉社是项行动马上把《林连玉基金》和LLG推进了灰色地带,轰动整个华社。

《林连玉基金》和LLG的“集体”反应予人以林连玉基金就是LLG;这两个灰色地带的“连合”信头是“《林连玉基金》及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有点常识者都知道基金(“Foundation”)和有限公司(“Company”)是两个大相径庭的非社团性(但牵涉及银行或商业的)机构。有一点肯定的是《林连玉基金》是虚幻及从来不存在的。

一位叫杜乾焕的仁兄於2011 开年第一天以《林连玉基金》主席的名义召开记者会,作出以下摸不着头脑声明:
(一)《林连玉基金》是秉承林连玉的遗志;建立一个公平、合理、多元和友好的国家;

(二)《林连玉基金》要把自己定位为“文化教育领域的公民社会团体”;

(三)《林连玉基金》的会员共有168人,扩大董事会是在不牺牲原有会员利益的列题下,吸纳各种人才;

(四)《林连玉基金》要壮大,不是要做老大,也没有兴趣挑战谁。

为了写这篇文章《笑傲评天下》跑到林连玉墓园作实地查证。发现杜乾焕口中的林连玉遗志与林公连玉生前的志向有非常巨大及不合情理的差异。林连玉生平最大的目标是争取华文列为官方语文;但其墓志铭证实一生为华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林连玉却从来未曾著眼华人文化。换言之,杜乾焕把无中生有的话硬硬塞入死人口中。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那一秒钟林连玉未曾放弃其争取华文列入为官方语文的理想。纯粹从历史与学术的角度讨论,“争取华文列为官方语文”才是林连玉重中之重的一大遗志。口口声声秉承林公连玉遗志的LLG诸公为何予以遗漏?

LLG拟定林公连玉遗志时,塞进“文化”,踢掉“争取”(华文为官方语文),斯举是窜改林连玉生平志向!

我们有达到跨国际活动的《大马华人文化协会》及绿野仙踪的《马来西亚华人文化中心》等纯华人文化的组织,哪有需要、而且几时轮到一间有限公司狗捉耗子多此一举?

上述杜氏言论第三项所漏出的口风让华人睁开眼睛问究竟。原来LLG168名“会员”在该公司里头是有利可图的。否则何来“不牺牲原有会员利益”之说词?林连玉若泉下有知其英魂是否会从坟墓里跳出来抗议一翻?

LLG的宗旨包括建立纪念馆、出版书刊、举办展览、讲座等以纪念林连玉先生。

华教各路英雄于林公每年忌辰都齐集其建於吉隆坡福建义山的堂皇墓园高调向他致敬。这种连已故三位首相也未曾获得的待遇,还不足以纪念林连玉吗?真的有必要建纪念馆吗?

就算真的有这个需要,也应该由教总主导(不要忘了林连玉是教总的先贤)以取公信力。

杜氏于2009年的一番话:“董教总必须参与各民族的广大群众一同展开的社会政治运动,它必须扮演重要角色,打造一个新的社会政治环境”,证明他真的“忘了自己是谁”。

一间有限公司(LLG)的2毛子董事(杜乾焕)兼一个在法律上不存在及“什么都不是”的所谓林连玉基金居然想号令董教总,这真是一项华教的悲哀。

杜乾焕硬说《林连玉基金》是合法的;他不是律师,《笑傲评天下》当他“童言无知”一笑置之;然而,资深律师刘锡通回应兴汉社的上述举报,要后者拿出证据来;这显示刘律师有误导兴汉社的嫌疑。

陈思源斩钉截铁强调,《林连玉基金》是非法的!

2011年1月6日星期四

一粒足球的心血来潮!

一粒足球,一个心血来潮,搅乱了2010年最后一天的大马节奏!

聪明的读者们阅读了《笑傲评天下》在百年老店 光华日报处子篇的这句开场白,自然地猜到所指的是首相纳吉为庆祝大马国家足球队于20101229日晚夺得东南亚足球冠军而即刻宣布1231日(星期五)为公共假期那档子事。

事实上,大马国足是以12栽在印尼国足的脚下,却凭42的总积分获得了失败中的胜利(注:之前大马在主场以30击败印尼队)。

纵然如此,纳吉却难掩兴奋之情,一时冲动作出上述宣布。

斯举让长年“盼望假期的人”,获得意外的惊喜;却苦了手头上有大堆事情等待处理的忙碌人。

老板们更烦。首相一句话令他们不得不“配合”足球公假,否则可能会成为员工们投诉的对象。

最苦的是金融银行界。员工们本来预算在1231日进行总结账的,却因为足假而匆匆忙忙地提前一天“收官”,甚至於31日公假日和时间竞赛。

尤有甚者,那些於31日联络大马各政府部门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吃了闭门羹。因为大马暂时断绝了与国际的联系。

这是一言“乱”邦的效应。
首相乃根据1951年假期法令(Holidays Act 1951)第8条文宣布(201012月)31日为公假。

该条文的重要词句是:“部长可以,通过公报,或他认为恰当的方式,指定一天为公共假期或银行假日”。关键的词句是“他认为 (除了公报以外)恰当的方式”。

问题是, 一个微不足道的东南亚足球冠军骤然把年终最重要的一个工作日宣布为公共假期;无论从那一个角度看,首相有小题大做,滥用该条文所赋予他的权力之嫌疑。

以此类推;如果任何一项运动拿到世界或奥运冠军,岂不是要叫人民休息狂欢整个月?

一个东南亚区域性冠军居然冻结了一天的工作日,说出来都令人汗颜。执政已达不惑之年经验的中央政府这次为何会有如此有欠成熟的举动,似乎只有首相本人才知道。

却有另一笔每个星期六都重复一次的糊涂帐,让有识之士吃惊不已。

根据1951年假期法令,每周假期只是星期日一天而已;或者(在丹、丁、吉等州)只落在星期五。星期六绝对不是公共假期。(“weekly holiday” means Sunday or, in States where Friday is observed as weekly holiday, Friday)

迄今为止,1951年假期法令没有作出修改把星期六列为每星期的假期。在这个骨节眼上,第8条文或公报不能合法地作出上述修改的。

独立后的一段相当长时期,星期六是所有大马政府部门及学校的工作日。

曾几何时,星期六已经“悄悄地”成为了公共假期。可是,根据假期法令星期六绝对不是公共假期。换言之,政府每周都重复地公然违法!

在大前政府大力强调KPI的情况之下,政府长年累月地把星期六当作是公共假期却忘记去修改假期法令,究竟谁在睡觉呢?